all耀圈暂退,取关请随意。

© 露珠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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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很简陋的初宣了……所以其實是個假初宣吧| ू•ૅω•́)ᵎᵎᵎ
emmmm等大佬的圖中orz
原谅一个不会ps的人吧orz

 

总之初宣终于出现了!感谢各位的支持!接下来一个月这里的太太们要是总是突然消失的话,emmm锅就我背吧orz

 

第一次做本子,什么都不太清楚,还请大家多包涵,有问题的话请指出www

 

这次的本子预计要参展上海CP21,月初初宣在此,预计还会有两宣,二宣应该就开始预售了。

 

因为各位都没写完所以目前并不能确定价格。

 

追加小料是挂件和热显色杯,具体请等二宣

 

因为是r18本所以请未满18岁的同学们做好防护措施哦?预售应该会持续一阵,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暂定名《Unfinished Book》即《未完之书》

 

预计字数8w~10w

 

分级:R18

 

参与人员(排名不分先后)

 

文手:

 

 @露珠贝 

 

 @天宫惊蛰-all金本工事中 

 

 @肉酱格子噗噜噜噜 

 

 @婚纱 

 

 @很甜的媤姒 (你名字我做不出来……)

 

 @琥珀 

 

画手:

 

 @清朝大兴文字泡 

 

 @没有手绘板的忧郁 

 

(板子我错了我不应该清内存你草稿我手机里没有了你发给我我马上不上啊啊啊啊啊QAQ)

 

Guest:

 @S殿下~ 

 

文章试阅:

 

 

露珠贝:

 

在我们所能回顾的过去的漫长时光里,曾出现过无数次政权的交替。土地山川被一次次分隔,城池易主国都更迭。笼罩在旧时代的漫长黑夜中的生灵们祈祷着救世主的出现,然后先驱者吹响黎明的号角,用鲜血撕下旧时代的残篇。

 

而就如我们所知,燎原的星火总由先驱者的陨落引燃。

 

                                                         ——《光荣革命·先驱者》

 

 

 

这是个人与龙和谐共处的时代。

 

在三百二十七年前的战争中,龙族的王族最后一位继承者垂下了它高昂着的头颅。最锋利的龙角长矛钉入它的心脏,从半空中坠下的龙嚎叫着用四肢和尾巴挥开胆敢靠近它的人类。它的膜翼千疮百孔,从它身上流出的血液像涓流的溪涧,吼声尖锐而愤怒,让人只能牢牢捂住耳朵。士兵们围在它身边看着它,它的子民则在军队后面望着它。那是位专横的,强大的君主,就和所有血统高贵的龙一样蔑视着人类,不愿意与人类分享世界。可是更多的龙和更多的人类都厌恶战争,于是龙的君主失去了它的子民,在人类的注视下力竭而死。它的头颅被砍下,成为宫殿里王座的装饰。

 

格瑞记得当他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有个人曾问过,现在是否还有贵族的龙存在?然后那位从骑士团退休的先生摇了摇头,说:“我们相信如今所有的龙都处在王国的庇护下,尽管有些人说有几只贵族的幸存者逃向了更西方,但西方只有一片海洋,它们也不能再改变什么。”

 

时隔多年,历史已经被淡忘,唯有被当做故事来讲时还存在着吸引人的能力。龙向来稀少而强大,他们只偶尔在这个小村子的天空上看到路过的龙。那些龙胸前的银红色盾甲闪着刺目的光,那代表着它们隶属于龙骑士团。然而这一切都和格瑞没什么关系。起码那个时候,这个可怜的,自幼便失去父母,一个人顽强而勉强地活到现在的小少年,绝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跟龙扯上什么关系。

 

《光荣革命·先驱者》

 

 

天宫:

 

“小鬼,你和佩里呆在船上,别乱跑。”行驶到宝藏岛的路上一路风平浪静,雷狮让卡米尔和帕洛斯跟着自己下船,让佩利和金留守。

 

看着雷狮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金悄悄地做了个鬼脸。佩利靠在桅杆上闭着眼睛小憩着,金闲来无事,便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嘴里轻轻地哼着歌。这个时候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晕乎乎地只想睡觉。

 

天空布满波浪一样的云海,就像是大海上的白浪一样连绵起伏着。下面是海,上面也是海,波澜壮阔、一望无际的双层海洋包围着这天地间渺小的人们。

 

——金听到了歌声。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像颗炮弹一样冲上最顶层甲板,双手紧握着栏杆,双眸紧紧盯着头顶的天空。

 

“怎么了啊?”佩利因为动静睁开了眼睛,挠了挠头仰头向金问道。

 

金没有理会佩利的问话,他看着那起伏的云海深处,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片刻后云层被推开,有什么让人战栗的庞然大物正在朝他们逼近,在白色的云海里游动过来了,。

 

佩利汗毛直立,跳了起来戒备着,而金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美妙的音乐一样,甚至闭上眼睛沉醉起来。

 

直到片刻后,佩利才听到了金所听到的东西——那是鲸群的歌声,优雅、辽阔,又震撼人心。

 

只是让佩利有些不解:“这里为什么会有鲸群的声音?是从哪里过来的啊?”金没有回答,他睁开了眼睛,期待地接着看着天空。

 

 

那的确是鲸群,为首一条通体洁白、闪着光辉的白鲸优雅地摆动着尾巴和鱼鳍游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大大小小或黑或白的小鲸群,只是和为首的这条白鲸相比,就仿佛珍珠边浮动着的沙粒,毫不起眼。佩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鲸群从他头顶上方的云层里涌了出来,挥动的尾鳍改变了云海流动的方向。鲸群穿过云海降临的模样美得惊人,彩虹的碎屑环绕在它们光洁的皮肤表层,和洁白的云雾交相辉映。

 

在那些庞然大物面前船只都显得不过是儿童的玩具一样,更别提站在船上的人了。佩利勉强收敛住自己动荡的心神,转而伸手想去抓着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鲸鱼没有在大海里啊!”佩利完全忘记了之前帕洛斯说过的那些情报。然而让他更加惊讶的是,金爬上了桅杆朝着船外跳去——

 

“你打算自杀吗!?”佩利的话音还未落地,就看到有一只修长的鲸鱼准确无误地接住了落下的金,带着他往天空飞去了。

 

“喂!你要去哪里啊!”佩利大喊着,跟着知道了船尾。

 

“我去见熟人,等会就回来了!”金也大喊着回复道,俯下身体抱住载着自己的鲸鱼,让它加快速度带着自己往天空的云海飞去。

 

云海在往下沉,白茫茫的一片遮盖住了金的视线。金知道这是那个人的能力,他向来不喜欢被其他人看到真身。金缓缓吐了口气,即将见到那个人的喜悦充斥着心脏。

 

当金被带着跃出云海之时,那条美得圣洁的白鲸正静静地用那双灿金色的眸子看着他。

 

“丹尼尔大人——好久不见了!”金大喊着,他灿烂地笑着,直起身体,然后往白鲸的所在之处跳去。

 

金被一双手抱了个正着:“怎么还是这个性子?”一道温润磁性的男声在金的耳边响起,他正被一个银发高大的男子抱在怀中,紧搂着他腰肢的手非常有安全感。

 

金吸了吸鼻子,忍下从眼眶里涌出的突如其来的热意问道:“丹尼尔大人,你知道姐姐和银爵去了哪里吗?”

 

《海洋之歌》

 

 

 

格子:

 

 本来吧,嘉德罗斯这么厉害根本不屑于招募什么勇者;笑话啊他自己就能把魔王摆平了还要靠那些渣渣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文书特多,多得能把雷德累成狗;于是这下嘉德罗斯只得沉迷文书无法自拔,找勇者的事情也得另选他人了。
于是嘉德罗斯把这件事随便交给了手下的骑士长安迷修。安迷修,一个合格的双刀骑士,也就是他站在广场上看到了迷路的金;那一瞬间安迷修看到了金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那片灿烂而无暇的天蓝,名字叫爱情。
他觉得这一切应当都是命中注定,因为这是他第二次捡到迷路的金——是的,安迷修在看到金向他招手的时候恨不得冲上去就把他接在怀里,一身沉重的盔甲都仿佛不是事了。
嘉德罗斯在见到金的时候感觉自己陷入了青春期的初恋,尤其是金在看到他的时候一瞬间点亮起来的笑脸,这让嘉德罗斯的包子脸都红了起来。雷德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被蒙特祖玛一个脑瓜崩弄清醒了。
结果金直接越过了他跑向了他旁边的大臣格瑞。“格瑞格瑞——”金笑嘻嘻地伸手索抱,还被拒绝了。
嘉德罗斯僵住了。
好啊,男人,你是第一个无视我的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婚纱:

他是龙

前言

         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在这个故事开始之前,天地寂静,万物无声,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将会怎么样,是否有龙曾从头顶飞过。

         直到命运的齿轮在某一天完成咬合,开始转动。

One.

         登格鲁是一个被龙诅咒的国度。

         据人们相传,这里曾经是一块贫瘠的土地,恶龙时常在空中盘旋,吹下一道道炽热的火焰。河塘干涸,地面再也长不出一颗果实,人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直到秋的来临。她闯入这炼狱般的土地,用世间最为坚硬的石头锤造出了最锋利的剑,将它交给世间最勇敢的骑士。那场大战世人皆有目睹,随着一道刺眼的光芒,恶龙消失不见。于是人们讴歌她,赞颂她,将她尊为女王。

         “格瑞格瑞,这是真的吗?”

        金合上手中已经泛黄的书,将书举高,凑到正站在旁边的格瑞面前,戳了戳这本烫金书的名字——《登格鲁的起源》。

        “假的。”

        格瑞瞥了一眼书里被美化了无数倍的剧情,面不改色地接过书,将它按着原来的摆放顺序塞回书柜。做完这些,他才回头去看金那带着些失望的表情——他现在已经对这个毫无动容了。

        “你该睡觉了,金。”

        “格瑞——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吗?”

        金继续他那好奇宝宝般地发问,目光却是极其不舍地盯着书架上的那本书。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骑士是不能对王子撒谎的。

        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腾地站起,试图与格瑞平视——不过他失败了。他丝毫不在意地凑近格瑞,举起双手比划起来。

         “真的有龙啊!格瑞一定见过的吧——它是不是有这么大?”

        格瑞面色沉稳地朝后退了一步。

        “该睡觉了,金。”

        “格瑞——!”

        金不满地拖长尾音。格瑞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在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该睡了。”

         “又是这招……”

         金小声嘀咕着,却是乖巧地坐到床上去。他将鞋子脱掉,在厚重的毛绒毯上摆好。格瑞看着金钻进被窝,将桌上的油灯盖灭,转身离开金的寝室。

         “格瑞——你能陪我睡吗?”

         金突然开口。格瑞正准备关门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我就在隔壁。”

         有些沮丧。金将被子扯过头顶,闷闷地开口。

          “晚安——”

          “嗯。”

          金在冷风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侧脸,血红的竖瞳毫无生气地盯着他。

          自己正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金瞬间清醒,刚作挣扎,这人便停下来了。接着,他跳上窗檐,松开手。

          “——!”

          金从窗户跌下。

          这个人居然能悄悄溜进城堡——话说自己要死了吗……金徒劳地想着,却看见那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接下来就像是在表演魔术一样。一道有温度的——炽热的光芒瞬间在空中炸开,金看着那人在空中瞬间变大,扭曲,还生出了翅膀。一双,黑色的,却被一条条如岩浆般闪烁着赤橙光芒的血管覆盖的翅膀。

          这是……龙吗?

          金被极速俯冲的龙一爪抓住了腰。龙将金抓稳,不急不缓地升高,似乎在等着什么。下一刻,格瑞的窗户便被打开了。金看见格瑞手里握着一把他从未见过的剑,目光冰冷地吓人。

          龙张开嘴,金只感觉身遭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却不知炽热的空气不断汇聚于上方那个温度吓人的火球。龙将火球朝格瑞喷过去,转头毫不留恋地朝远处飞去。

          “格瑞——!”

          金紧张地喊出声,声音在格瑞耳里却是越来越远。格瑞挥剑,火球被一剑分开,然而金已经到达了一个他无法匹及的高度。

          “嘉德罗斯!”

          龙转过头,血色的竖瞳嘲讽般地盯着格瑞,而后又将头转了回去,振翅飞远。

          格瑞的手还握在剑柄上,丝丝寒冰从格瑞的掌心沁出。

媤姒:

 

 

传说,在大陆的尽头,众神陨落之地,封印着魔族第七任魔王。
据记载,这位魔王生平最爱四处收集财宝神器,为抢夺宝藏杀了无数的人,因此遭到教廷追杀,最后被封印在封魔之地,永劫沉沦。
而据传,在魔王的沉眠之地,藏着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对于这个在大陆上流传了十几万年,无数人深信不疑,并心神向往的传说,金向来是持不屑态度的。
每当有一堆贪婪的寻宝者跑上封魔之地,妄图寻找传说中魔王的宝藏,结果翻遍了整座山都找不到,只好跑来问山上唯二两个活人找线索,金就会摆出在这几万年里锻炼出来的和善微笑,说:“很抱歉,这里并没有所谓的魔王宝藏。”
寻宝者当然不可能相信这句话,有些心理阴暗的觉得金是故意隐瞒,当即要出手给他一个教训,然后就被站在金旁边的嘉德罗斯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金一边目送他们屁滚尿流的远去,一边戳身边的嘉德罗斯,“吓一下就可以了,不用真的动手,要是因此惹来什么麻烦,那就不好了。”
嘉德罗斯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偏头看他:“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金一晒:“你的确没怕过。”他话锋一转,不知第多少次又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真的没有收集过宝藏么?”
“说了多少次,那种没用的东西我没兴趣收集。”据说拥有无数宝藏的第七任魔王满脸嫌弃。

 《魔王》 

 

 

琥珀:

 

 男孩进入这个镇子的时候,是在日暮时分,他背着光而来,黄昏的余晖于他身后镀上一层温柔的浅金。男孩抬手将斗篷的兜帽摘下,露出原本隐没在阴影中的脸,一枚精致的蝶形纹印烙在他左边的眼尾下。
“他娘的,我从来没见过谁的胎记是长成个蝴蝶形状的。”方才向众人讲述男孩入镇时情景的酒鬼将啤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金黄色的酒液冲破泡沫顺着杯壁流出在桌面积出一层湿润。酒鬼心疼地咂了咂嘴,转头又投入了之前的话题,“我敢肯定这不是天生的,一定又是有什么新势力的探子来了。”
“那可不一定,”老板娘站在柜台后上半身斜倾手肘靠在柜台上状似百无聊赖,“我可听说过,某支特定的种族是会将他们的族类显示在身体的随机部分的,兴许呢?”
“兴许还会显示在他的蛋蛋上呢!”不知道谁高声喊出这样一淫句子,众人哄堂大笑,有些家伙跟着抛出点机灵话儿,气氛衬得热哄起来了。不过老板娘并没有加入这群人的胡闹中——她从柜台后走出至酒吧角落,站定在那个刚才开始便一直沉默的男人身前,压低了自己柔软的腰肢,声音也刻意柔媚,“我听说,雷狮大人在寻找这支种族的人的踪迹?”
酒杯被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叩的一声脆响。
酒馆突然静寂。
男人将一枚琥珀戒指从指节上褪下,他把玩着那枚小玩意儿,温柔地摩挲着它,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对方的问题,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女人额头上开始冒汗,她清晰地感知到原本对方内敛的威压正在毫无压制的释放出来,是种族与实力的双重碾压,她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蛇女,我记得我说过,”男人把玩着琥珀,闲散的语气,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眸中看不出喜怒,视线亦未分给对方一星半点,“收起你那些小把戏,不要试图窥探我。”
“对……不……起……”蛇女咬牙挣扎着道歉,不过压力并未从她身上褪去分毫,甚至加重了几分,她尝到口腔中的血腥味,应该是咬出血了。
“我还说过什么来着?我不喜欢敷衍。”雷狮将琥珀戴回手指上,交叉了十指,终于舍得分给女人一点视线,“不过今天就先饶了你。”他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一点可以被称之为“愉悦”的感情,“我可不想给我的客人留下不好的记忆,比如一进来就看见血腥场面之类的——这不适合未成年的孩子。”
威压如数褪去。
酒馆门被叩响,然后有人推开了它。男孩与他对视,表情平静无波,“事实上,我不认为看完你以势压人的全程之后,加不加上一个杀人现场有什么区别。”
他走进来,从人群中经过,他行至雷狮身前,微屈膝行礼,“感谢您的邀请,雷狮团长,尊敬的海之守望人。”
“蝶族圣子,海伦娜闪蝶,金,向您问好。”
然后男孩站起身,俏皮又恶劣的笑意。
“刚才那些都是客套话。”
“实话什么的,请等到我们私下交流的时候,再说出来好了?”守望人状似无奈地将食指竖在唇前,然后他放下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现在,有兴趣参观一下我的住址吗?”
“荣幸至极。”圣子微微颔首点头,“请带路吧。”
是个难缠的家伙,雷狮这样判断。
但当金坐到他家的沙发上的时候,他头疼地看着欢欢喜喜地啃着酥饼的小家伙,意识到自己完全做出了错误的认知。
“你看起来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啊小家伙,”守望人在圣子的对面坐下来,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看着对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酥饼上分一半给他,“这是饿了几天?”
“三天?还是五天?”圣子眨眨眼睛,手指犹豫着比出一个数字,“你知道的……我总迷路。”
不我不知道,雷狮在心中默念,这小家伙的口癖也显得太自来熟了。
圣子吧嗒吧嗒几口吃掉了剩下的酥饼,他鼓着脸颊艰难地将它们吞下去——想来是最后一口一次吃太多了。然后他开口,手指挠了挠脸颊,像是不怎么好意思的样子,“然后刚才……是长老和我说的,外人面前一点要撑起一副架子,要傲,要优雅,要盛气凌人?”
好了,现在雷狮确定了,这小家伙确实自来熟——这才见面多久,自己竟然已经不算“外人”了?不过,他承认自己确实被对方这种自然的态度取悦了。
“好了,你联系我们是为什么?”圣子上半身前倾,他十指交叉手肘靠在桌面上表情变得严肃,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靠谱。
雷狮手指指节轻叩桌面,“我与克伦罗萨海域失联了。”他视线似不经意般扫过在指节上的那枚戒指,又补充了一句,“十天前。”
“按理来说这不应该。”金皱起眉,“你是守望人,除非海洋覆灭,否则没有道理会与你失联。你的团员们呢?有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
“当我与海域失联时,他们就先行出发前往那里了。”守望人这样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你需要我们做的是——?你想要见海神吗?”
“不。”话题终于进入了重点,守望人脸上失了全部笑意,“我发现我无法离开这个镇子了。”

 

…………

 

插图试阅我存的板子的图没了……还是等之后补充orz

 

对于不足真的万分抱歉orz

 

 

还是请大家期待一下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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